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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凡那小子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些。
顾磊一步一步向前走着,超越限度的痛苦让他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离,但他知道自己的内心依然清醒无b。
于他而言,克莱尔的调教只是表演而不是交付。
在顾凡手下他可以很轻易地痛哭、求饶、崩溃,他对顾凡毫不设防,会把一切的脆弱都刨出来给顾凡看。在顾凡手下他是彻底的交付,是安宁,是享受。但除了顾凡,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看到真实的他。
他习惯于在人前把自己锁在内心的y壳里,然后驱使身T表演出对方想要看到的样子。他知道克莱尔享受扮演神的感觉,想要观赏信徒清醒的献祭,他便表演给他看。这场调教对他来说和被绑在刑房里受刑没有什么不同,都只不过是忍受痛苦罢了。
痛苦是可以被忍耐的,他一向很擅长这个。但他的内心却是无法被撼动的,他很清楚这一点。
走到房间正中,他的腿根到脚尖都在不住颤抖,后x已经被逐渐变大的绳结磨得红肿,肠道内全都是姜汁的刺痛,下T贴着小腹一跳一跳地叫嚣着释放。他全身都被冷汗包裹住了,就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透支的T力让他的眼前出现了重影,背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过于紧张而开始cH0U搐。但他依然在勉强自己向前走,就好似痛苦的不是他自己的身T一般。
克莱尔看着顾磊如此痛苦地勉强自己感到愈发愉悦,他T1aN了T1aN唇,十分期待之后的享用。
当顾磊终于走过最后一个绳结时,他的双目通红,眼里沁着泪,双腿颤得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折断。他的后x被过大的绳结折磨得无法完全合拢,xr0U被翻出来透着红肿的水光。
“呃……”他走到麻绳的尽头,艰难地抬眼看向克莱尔,似乎是在询问可以了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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